其实那天晚上,松下慧代子去卢霖楷家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获取卢霖楷领导的县政府将要撤离雉皋的撤离方向的。虽然当时鬼子还没有来攻打雉皋,不过庄梦琪已经知道横岛次仁率领的日伪军将在明天早上攻打雉皋,谭维藩陈慎思也已早作准备了。他们都知道,对于雉皋,谭维藩陈慎思虽然会守,但是谭维藩陈慎思也知道,他们是守不住的。守,只不过是为了利用雉皋城外两道构筑坚固的工事,消灭一部分鬼子的有生力量,最终,谭维藩陈慎思辖下的政府和部队,也还是不可能不撤离。无疑,松下惠代子如果知道了卢霖楷的县政府的撤离方向,也就等同于知道了谭维藩陈慎思所辖军队和政府的撤离方向了。不言而喻,松下惠代子如果知道了谭维藩陈慎思所辖军队和政府会撤向哪里,也就知道谭维藩陈慎思所部的撤离路线了。而一旦松下惠代子获知了谭维藩陈慎思所辖军队和政府的撤离行军路线,庄梦琪也就可以通知横岛次仁率领的日伪军,届时在谭维藩陈慎思所辖军队和政府的撤离途中进行设伏阻击、消灭谭维藩陈慎思率领的撤离大军及政府了。
然而谁知,就在松下慧代子刚刚走进卢霖楷的内室正在打开后面的书房房门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卢霖楷和从薇珊却忽然回来了。巧的是,当时正是卢霖楷和从微珊刚从银行将最后一笔存款兑换成了金条回来。庄梦琪一发现卢霖楷夫妇回来了,也就立即藏进了旁边的一张大衣橱里,准备随时逃走。然而卢霖楷夫妇回来后,却并没有在外室停留,而是直接就进了内室,然后又向放着保险箱的隔壁书房去了。
卢霖楷和从微姗开门进了书房后,卢霖楷也就打开了保险箱,并将刚带回来的金条放进了保险箱。二人见了这么多的金条和珠宝,不免高兴,也就顺便又欣赏查点了一番。而且为了掩人耳目,卢霖楷这时并还提议,撤离时只用一只半旧的皮箱装运这些他们的宝贝,而不是用新皮箱装运这些金条珠宝。然而他们哪里想到,此时却隔墙有耳,他们在此期间的所做所说,却被庄梦琪听了个真切。
又恰巧,卢霖楷和从微姗欣赏和放好金条珠宝、又关锁了保险箱后,卢霖楷却说政府里有事,却返回政府去了。而且不久,松下慧代子正欲走出衣橱、正在考虑如何对待或处置从微姗时,从微姗却也出去了。到了这时,庄梦琪也就无所顾忌地走出了衣橱,也就去打开了书房和保险箱。
庄梦琪打开保险箱后,呈现在她眼前的便是半保险箱的黄灿灿的金条和一个珠宝箱;打开珠宝箱后,箱内更是琳琅满目满满一箱的珠宝首饰。庄梦琪不禁惊叹道:这个老狐狸,真会装耶,平常一直自称自己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穷官,也非常小气,暗地里却藏着这么多的金条珠宝!
面对这么多的珠宝金条,在这种情况下,傻子也不会不动心,送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况且,这对庄梦琪而言,也还可以借此机会发泄一下她对卢霖楷这个吝啬鬼的不满,发泄一下卢霖楷侵占她的身体的心中之恨、之厌。并且,为了延缓被卢霖楷和从薇珊发现他们的金条和珠宝被人窃取了的时间,庄梦琪并还没有用那只就在她身边书橱里的、隔着玻璃就能看见唾手可取的旧皮箱,而是去隔壁拿来了衣橱里的那只卢霖楷不同意从微姗使用的新皮箱。庄梦琪拿来这只新皮箱后,也就立即就将保险箱里的全部金条和那只珠宝箱全装进了这只崭新的酱色大皮箱里。
不过,庄梦琪在拿清了保险箱里的金条和珠宝后,却发现保险箱里并没有任何文件。其实,这个保险箱卢霖楷已经不放文件多时了,卢霖楷已把文件移放到书橱里去了,这个保险箱卢霖楷夫妇早就只用于存放金条珠宝了。松下慧代子窃取了这批金条珠宝后,也就又寻找起了卢霖楷存放的政府文件。然而松下慧代子在书橱里找到了卢霖楷存放的政府文件后,却未能找到有关政府撤离雉皋的相关文件内容。而且这时,庄梦琪却又忽然听到了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庄梦琪一闻其声,也就立即收拾了文件,关上了橱门,结果也就未及离开,而是就近藏在了一张沙发的后面。
与此同时,外面的人就也开门进屋了,让松下慧代子又一次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进屋的却不是从微姗和卢霖楷,而是从微姗跟一个年轻小伙子;而且这个小伙子庄梦琪还不认识,以前还没有见过,并且此人还非常英俊年轻。更让松下慧代子大为惊诧的是,从微姗和这个年轻小伙子一进屋,就直奔内室床上去了,然后二人就在床上颠鸾倒凤起来。
不过对于从微姗的这种不轨行为,庄梦琪倒也理解,并且还很欣赏支持,要不是为了这一箱金条珠宝,她甚至都想跟他们上床一起玩一玩。庄梦琪是想,凭什么卢霖楷那样的老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老夫少妻还养外室,而我们女人就不可以拥有多个男人、就不可以也找几个英俊少年享受生活?
庄梦琪见这二位玩得正欢,便也就趁此机会提起了那一箱沉甸甸的金条珠宝,悄然出门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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