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躲?”
“团座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是当家人,你躲起来,谭维藩陈慎思他们要是再安排谁来调人,我们就说我和郭副团长都做不了这个主。我们就说没有你的命令,我和郭副团长可不好做这个主,也不能做这个主。我们就死顶着就是不办就是不給人,他们又能怎样?我想只要他们找不着你了,这样拖一拖,说不定这件事就被我们拖过去了。”
这事就连一向就在其位不谋其职的副团长郭亦卿,这时也看不过去了,这时却也吟诗一样道:“子曰,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欺人太甚,走又何妨?无论结果如何,顶一顶这二位,也是一种反抗之策也。”
卢锦程没搭理郭亦卿,卢锦程只是只对于文悦道:“行,这个好办。他们要是问我去哪儿了,你们就说我家老管家昨夜里特地赶来说我娘身体欠安,我回去看我老娘去了。你们就说我是一个大孝子,一向非常孝顺父母,父母身体不好从来都要亲自服侍。他们要是派人去我老家找我,我就让我娘跟他们装病,我他妈的就是不回来也不答复,老子他妈的看他们还能怎么样?老子他妈的耗死他们,狗日的王八蛋!”
于文悦一听这话也就立即点头哈腰拍马屁道:“妙,妙,团长高见,咱们就用这一招儿对付他们。”结果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卢锦程也就带着他的四个卫兵策马扬鞭回他的石堰乡龙门村的老家去了。
肖林峰如今已是江苏省蓝城战区的军政委员会委员,蓝城战区司令部的作战处处长了,跟卢锦程的保安团也就有了工作上的隶属关系,有事没事来找卢锦程聊聊,来保安团看看也是名正言顺的。其实在这段日子里,肖林峰也一直都在注视着卢锦程的动向,恰巧这一天上午,肖林峰有事正从保安团军营前面路过,肖林峰也就灵机一动,也就觉得不妨以此为借口去卢锦程的保安团团部看看。
不管怎么说,不管什么时间,保安团团部里也不能没有一个主要长官在团部里负责;又由于于文悦一向就自以为是,自以为比别人高明,又估计这几天蓝城战区司令部会安排人来抽调教练,为了有效对付来人,这几天也就一直都是于文悦守在保安团的团部里。
这天上午,肖林峰一来,于文悦一见肖林峰,于文悦也就立即认为这是肖林峰又是奉谭维藩程慎思之命来抽调教练来了。于文悦一见这情况,也就立即得意得恨不得立即拍一下自己的肩,同时翘起大拇指对自己摇一摇说:参谋长,嗨,你真聪明,真乃诸葛再世孔明再生也!夸一夸自己的先见之明。可惜的是来者是一位他的上司长官,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立即迎着肖林峰趣步上前毕恭毕敬地立正敬礼道:“报告肖处长,雉皋县保安团参谋长于文悦向长官报告,我团正在操练,请长官视察、训示。”
此时正在保安团的团部办公室里的人员,除了于文悦再加上肖林峰两个外,余下的也就只有几个值班和倒水扫地的勤务兵了,除此之外,就再无他人了。当然,此时外面的操场上倒是有操练的部队,但是操练的部队并不是在他们眼前身边,于文悦这样做也就未免有点不合时宜,有点做作,而且多余。尽管肖林峰也知道,于文悦一向就是个马屁精,但是拍马屁也无须拍到这种程度呀,也不应该这样一个拍法呀,见此情景,肖林峰也就觉得,这个于文悦一定是心里有鬼。肖林峰想到这里,也就随便还一个军礼并且亲热道:“我顺道过来看看你老兄,你这么正儿八经地严肃认真,你这都搞得我不好来找你喝酒聊天了。你我都是自家兄弟,就不必处处都那么客气,都那么讲究那一套虚礼了,你说对不对,老兄?”
于文悦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年轻英俊的司令部作战处处长,会跟他这样说话,会这样实在亲和。于文悦听肖林峰这样一说,就也不得不立即改变态度道:“那,那就请坐请坐,那就请肖处长随便走走,随便看看。”同时对一个勤务兵道:“小李,你去厨房跟老包师傅说一下,就说我有贵客,叫他今天中午做一桌好菜。”
肖林峰仍然非常随和地道:“贵什么客呀,咱们是兄弟,老兄是不是又拿我当外人了?咱们有什么就吃什么,主要是聊聊天,谈谈心。而且,今天不行,今天的午饭我还不得不回去陪一下师座的一个朋友,下次,下次吧。唉,你们团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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