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碧琼的离去,对肖林峰而言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损失,肖林峰也非常难过,但却无可奈何。其实吴碧琼也早就是蓝城中共地下党中的一员了,也早就已是谭子游安排在敌人内部的一个地下工作者了,只是谭子游根据敌工纪律条例的规定,也是为了肖林峰跟吴碧琼的安全,才没有跟肖林峰和吴碧琼通报他们的情况。肖林峰和吴碧琼却完全是因为志同道合,才在一次次的交往磨合中,逐渐地走到一起的,逐渐地成为知己和战友的。
不过,尽管葛谭秋及吴碧琼被横岛次仁调到蓝城去了,尽管陆口县的皇协军已经完全操控在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还有渡边四郎以及冒圭塘这个假中国人的手里了,但是这四个鬼子对雉皋作战计划泄密之人的追查,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和放松。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还有茅岗一郎和渡边四郎这四个鬼子并且还都认为:这个作战方案泄漏出去的途径只有两个,其一是他们这六个知情人中有人泄露了这个作战方案;其二就是在这个作战方案存放在机要室期间,有人从机要室里窃取或看到后泄漏的这个作战方案。而对于第一点,他们已经查过,已经查无结果无法再查了。对于第二点,横岛次仁和寺内介辰、还有茅岗一郎和渡边四郎这时也就对作战方案最后确定、尤其是确定了作战部署和发兵攻打时间存进机要室后,至他们大军出发的那一时间段展开了调查。
而且横岛次仁和寺内介辰以及茅岗一郎和渡边四郎这四个鬼子还都认为,这个作战方案的泄密,这也一定是有人在获取了这个作战方案的情报后:一是给谭维藩所部发去了电报,是通过电台把消息传过去的;再一个就是获取情报之人在获取情报后,就亲自或者让别人送去的这份情报。基于以上这两种情况,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以及茅岗一郎和渡边四郎这四个鬼子,也就觉得他们应该同时通过找到这个送出情报之人进行追根溯源,从而找到这个窃取情报之人。故尔这时横岛次仁和寺内介辰、以及茅岗一郎和渡边四郎这四个鬼子也就又决定,先对陆口县的电台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和检查;同时对那天下午下班之后,都有哪些人离开过自己的单位、尤其是离开过部队走出过军营的人,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调查。
这两件事都不难查,陆口县的县城规模并不大,就那么几条街道几片街区,鬼子又是分成的多个分队,分头分街区进行的搜查,结果也就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鬼子也就将陆口县挨家挨户彻底搜查了一遍。
其实当时,陆口县的民间根本就没有电台,虽然国民党的军统特务和共产党的地下党已经在陆口县县城建立了各自的情报站,实际上他们也都没有电台。军统情报站虽有电台,但却在城外未能运进城里,电台只有他们日伪军的军方才有。而且对此,鬼子对他们军方的电台,却也进行了一番检查和调查,自不用说,自也没有发现他们军方的电台有跟这次作战计划泄密的相关信息。
而对于外出人员的调查,这方面的情况却也很快就查明了,门卫处都有记录。无疑,在那段时间离开过部队和走出过军营的人中,就有肖林峰和陈志远还有许其深。尤其是陈志远,当时负责留守陆口县的负责人渡边四郎这时还向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还有冒圭塘报告说:“这个陈志远出了军营后,不仅一直没有回来,而且据七里甸据点守备排的排长打来的电话报告说:‘这个陈志远还确是被他们拦在七里甸据点过,并且此人当时还化妆成了老百姓混在被扣留的人群中。而且这个陈志远一开始还一直不露声色,后来直到都快半夜了,他才自报家门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说他是因为家里的老母病危急着回家见老母最后一面。而当那个七里甸的排长在向他说明了根据司令部的命令,任何人都必须等到明天早上八点以后,才可以离开七里甸据点的时候,这个陈志远这时却还非要当时离开不可;结果这个陈志不仅人逃跑了,并且还夺去了一个皇协军的一杆枪,并且还打伤了三个守备排的皇协军弟兄……”
横岛次仁一听到这里,便气得拍案大怒道:“八嘎,这个七里甸的守备排排长是怎么当的,简直就是个饭桶,简直就是玩忽职守,就应该枪毙。他们一个排的人守在那里,怎么就只一个陈志远都没能看住、没能抓住呢?怎么还被陈志远夺了枪,还打伤了三个皇协军、还让这个陈志远逃跑了呢?你就没有问问这个排长,他们当时为什么没有向陈志远开枪,为什么没有把这个陈志远击毙哪怕打伤,为什么没有及时去追?如果去追,如果开枪,即便不能击毙,即便是击伤,那也可以抓住这个陈志远啊,陈志远也逃不了啊。这样无能又无用的排长,不枪毙留他何用?”
“嗨。”渡边四郎深鞠一躬继续报告道:“不过,据该排长报告说,他们排虽然是三个班,但却只有三十一人,又是三班倒,也就是三个班轮流值班。而且那天夜里又增加了拦截和看管被拦截人员的任务,当时被拦在七里甸的老百姓就有二百多人,当时值班的部队又只有一个班,并且这个班的人还又是分在两处值班,每处只有五人。问题的关键还在于,这个陈志远的军事技术也确实非常的厉害,三五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才造成了这个陈志远夺了他们的枪还又打伤了三个皇协军还逃走了的情况。至于他们一个排的人当时为什么没能抓住或者击毙这个陈志远,这也还因为,当时已是深夜,外面漆黑一片,这个陈志远又非常狡猾,一逃出去就钻进了黑暗里不见了踪影,就不知道他逃向哪里去了。这个排长所率之人又都是刚从灯火里出来,也就一时看不清楚,也就一时不知向什么方向追了,这一耽搁,陈志远也就逃跑了。这个陈志远你们也许认识,他就是皇协军机炮连的副连长……”
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及冒圭塘立即都纷纷点头道:“认识,当然认识……”
其实,早在陆口日伪军大部队出动的那天晚上,早在陆口的日伪军集合之时,冒圭塘和横岛次仁还有峙内介辰、以及王维仁韩立轩他们当时就也发现了陈志远不见了。只是当时大军出发在即,横岛次仁和峙内介辰他们又对出城之途采取了封锁措施,他们当时也就以为陈志远只是暂时离开,当时也就没有追查追究。这样说起来,横岛次仁和寺内介辰还有冒圭塘他们也有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