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没有。”
“那,伟成有没有来过?”
伟成即从薇珊的弟弟从伟成。从伟成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抽大烟,敲诈勒索坑蒙拐骗和人打架,什么坏事都干。靠着卢霖楷的权势在雉皋县警察局担任着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动队的副队长,常常混迹于赌场和妓院,赌输了没钱了也偶尔会来这里向他姐姐讨几个钱。
从微姗气愤道:“没有。你怎么老跟伟成过不去呀?就是他来过他也打不开保险箱啊!”
“是啊。”卢霖楷吸着凉气道:“真他妈的大白天见了鬼了。你能肯定不曾有人来过?”
“当……当然。”从薇珊又咳嗽起来了。
卢霖楷懵了。卢霖楷知道,这个保险箱原本是用于他专放绝密文件的,保险箱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保险箱的密码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即便是有人进来过,即便是有人跟从薇珊勾结,他们也打不开保险箱啊。卢霖楷不禁检查起保险箱来……
从薇珊又咳出一串长痰后,终于有了精力大声道:“你还看什么看,快,快去打电话叫苟逋霖啊,叫伟成啊,让苟逋霖来查呀,让伟成跟苟埔林过来破案呀。昨天晚上我们还刚刚检查过的,昨天晚上到现在这院里院外还一直都有哨兵在站岗巡逻,咱们这么多的金子怎么就没了呢?,哎哟哟还有我的一箱珠宝首饰呀,这可要了我的命了!这个瘟賊偷了咱们这么多的金条珠宝,是不可能不被人发现的,我就不信了,这会查不出来……”
谁知这时卢霖楷却忽然伸手捂住了从薇珊的嘴道:“轻点轻点,说话小声点儿行不行?不能叫苟逋霖,也不能叫伟成,这事不能让这两个人知道,更不能让其它任何人知道。蒋雨斋、虞尔祚、唐云飞、刘宇辰还有那几个局长都在前面呢,说不定已有人过来了,就在外面门外呢。你也不想想,他们哪一个不是乌眼鸡一样虎视眈眈地在盯着我的这个位置呢,他们哪一个不是巴不得找到我的不是把我整下去取而代之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一向就以清正廉洁而闻名于政坛官场,我也就只这么一点长处才被上司认可的,现在咱们忽然又说有这么多的黄鱼和珠宝首饰失窃了,你、你这不是让我自己掀屁股让外人看吗,这、这、你这不是让我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这怎么可以呢?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啊?这要是这件事让外人知道了,我这一世的清名岂不就毁于一旦了吗?而且,弄不好再被上面知道了,遭到上面的查究,我的前程岂不就毁在这件事上了吗?”
其实,卢霖楷还有一句话没敢跟从薇珊说,这就是:这件事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即便是被虞尔祚知道了,让军统的人知道了他有这么多的金条珠宝,然后再一查他的这些金条珠宝的来源,他的脑袋就得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