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道:“不怕!”
谭维藩道:“对!小鬼子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一枪就是一个洞,一刀刺进去他们也会死!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我们不怕小鬼子,我们就一定能打败小鬼子!”
谭维藩声音宏亮,几句话就把官兵的斗志鼓起来了,随后部队就出发了。
然而胡文轩和郭思涵在接完谭维藩的电话后,也才刚刚放下电话,王维仁却又把电话打到葛谭秋的办公室里来了,王维仁并且要求胡文轩郭思涵亲自接听电话。胡文轩一接上电话,就听王维仁简直是哭着道:“司令,鬼子的军舰真的是冲我们来的,鬼子的军舰现在已经开始炮击我军的阵地了;鬼子的飞机也又转回来了,现在也在轰炸我军的阵地。司令,不知道怎么搞的,鬼子好像知道我军防御工事的位置似的,他妈的小鬼子的炮弹和飞机上的炸弹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尽打在我军的防御工事上。司令,再这样让鬼子打下去,我军就要被鬼子打没了。可是我军又没法反击,这仗怎么打,这仗没法打呀!我军是不是撤呀,再不撤就晚了!”
此时的蓝城江防部队已经没有高射机枪和远程大炮了。胡文轩的保安大队原本也就没有高射机枪和远程大炮,对于鬼子的飞机和军舰他们也确是无法还击。
胡文轩在跟王维仁通话的同时,就也用眼睛在征求郭思涵的意见。刚才王维仁在电话里的所说内容,郭思涵也都听到了,郭思涵这时也就点点头道:“那就撤吧,撤,撤向陆口!”
胡文轩一向缺少主见,大事小事都习惯了征求郭思涵的意见。胡文轩这时也就又一次向王维仁大声道:“那就撤,撤向陆口。”
胡文轩一放下电话,就忍不住向郭思涵疑惑道:“刚才我已答应谭维藩要死守蓝城的,现在却又忽然下令撤走,而且还撤向陆口,这,这要是谭维藩陈慎思追究起来,我们没法交代呀。我们怎么交代、怎么解释?”
然而郭思涵却胸有成竹道:“司令放心,不用他们找我,一会儿我就主动找他们解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刚才王维仁不是说了吗,咱们的工事既然已经全被小鬼子炸了,这阵地还有什么可守之理,还有什么优势可言,这阵地还怎么守?至于部队为什么一定要撤向陆口,司令,据我估计,鬼子在这里登陆后,是一定会北进开往徐州的。鬼子开往徐州,就必定会途经雉皋,先打雉皋。他妈的上海和南京都没能守住,小小的雉皋又如何守得住,肯定守不住。既然雉皋根本就守不住,那我们还去雉皋干什么?去了还不是送死!而且,我军一旦去了雉皋,就没有我们说话的份儿了,我们还不全得听谭维藩和陈慎思的,我们的部队就成了他们的炮灰了。我们他妈的凭什么要听那两个外来的野狗狗杂种的指挥?韩德勤他妈的那个王八蛋,居然任命那两个外来狗为蓝城战区的司令和副司令,让我们听他们的指挥,我们反倒成了他们的下属,简直是岂有此理……”
胡文轩一听这话,就也怒火中烧愤愤不平道:“妈妈的,一提起这事儿,我就他妈的气不打一处来,韩德勤那个王八蛋,老子恨不能搧他几个大嘴巴子。对,老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子不听他们的,咱们走,咱们去陆口。”
谁知这时郭思涵却道:“慢着慢着,别急别急,现在已是时候了,现在我就不能不打个电话向谭维藩陈慎思那两个王八蛋汇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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