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临提着三个开水瓶回到营部时,王坏种的汇报已经结束,这时就听卢锦程在大声道:“我可以断定,那支香烟里一定是藏着共产党的情报,这个钱思明也一定是一个共产党的奸细。而且,这份情报一定跟共党的这次暴动有关,跟我们部队的这次行动也有关,普通老百姓是绝对不会为了保护一份情报而拼上性命的,而且还敢咬断我们士兵的手指。看看、看看,共党的奸细也已经在我们石堰开始行动了,查,一定要查出这个钱思明的同党是谁,一定要查出这个钱思明的情报来源。
现在这个钱思明虽然死了,但是被钱思明吃进肚子里的情报还在这个钱思明的肚子里。这个钱思明现在死的时间还不长,现在也许还来得及,不管怎么说,不管查出的结果如何,我们也应该试一试。这样……”
听了卢锦程这样的话,林曦临不禁暗自大惊:啊,钱思明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林曦临不仅禁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后脊梁上还又也无法控制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林曦临心惊肉跳心乱如麻地放下手中的开水瓶后,也就又去给卢锦程的茶杯里续水。也就在这时时,林曦临也就听卢锦程在对王怀中继续道:“王副连长,你这就回去立即把钱思明的尸体抬来,抬到医务室去让潘军医对尸体进行剖腹取出情报。我想,既然这份情报是放在一根香烟里的,那这份情报就一定是一个纸卷儿,那就很有可能没有完全被消化,那就有可能还能查出这份情报上的字迹甚至内容……”
林曦临听到这里,更是不禁大惊失色!同时,林曦临这才知道,他给钱思明的那份情报不仅没能送出,而且还被钱思明吃进了肚子里。林曦临想到这里,也就更为送出这份紧急情报、尤其是送出刚才又获知的敌人增兵的这一重大敌情,急得心里都要着火了。并且,林曦临还不知道那份被钱思明吃进肚子里的情报有没有被钱思明嚼碎消化,这要是没有被彻底消化,这要是正如卢锦程所说,被卢锦程查出字迹甚至内容来,问题可就严重了,那他的小命就彻底交代了。而且,他丢了小命还在其次,更要紧的是这次急须送出的这份这么重要这么紧急的情报,也就无人送出了。林曦临想到这里,也就又为这份情报将无人送出和自己如何才能送出这份情报,以及被钱思明吃进肚子里的情报是否已被钱思明彻底消化而担心紧张得更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了。
然而这时,王坏种却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可是营长,钱思明、钱思明的尸体已经被埋了。”
谁知卢锦程一听这话,却大为疑惑道:“埋了,这么快就埋了?”不过这时卢锦程却又忽然口气坚决不容置疑地道:“埋了你也他妈的去给我把他的尸体扒出来!去,这就去,立即去,去给我把他的尸体扒出来送到医务室去!”卢锦程在说着这话的同时,并还又抬起手腕看着手表道:“二十分钟,不,一刻钟,一刻钟内你他妈的就给我把钱思明的尸体抬来放在手术台上,否则,老子毙了你!”
卢锦程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说起来却还因为,此时的卢锦程已经联想到了:当初芦长地区的共产党之所以能截去他跟吴敬堂偷卖偷买的那批枪支弹药和金条,无疑也是共产党早就获知了他跟吴敬堂偷做那次军火生意的信息,这也就证明他的身边很可能就藏着共产党的奸细。如果这次他能从钱思明的腹中取出这份情报,能够查出这个情报上的哪怕是几个字的字迹,那他也就可以查出藏在他身边的这个共产党的奸细了。
王坏种深知,卢锦程这王八蛋犯起浑来,什么事都干得出。王坏种一听卢锦程的口气,也就没敢讨价还价,也就立即飞也似的去了。
王坏种走后,卢锦程也就又对陆天明道:“陆排长,你这就带领警卫排去悦来客栈給我去搜查抓人,去把这家旅店所有人全他妈的给我抓来审讯,一个都不能少,听明白了没有?”
“是,我听明白了。”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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