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泗阳人,我是泗洪人,虽然不是一个县,但却都是喝泗水河的水长大的,算不算是半个同乡?他曾就读于湖北陆军第二预备军官学校,我也曾就读于湖北陆军第二预备军官学校,只是不是同届,他比我早两届,你说我跟他算不算得半个同窗?”
“当然算得……”陈慎思肖林峰许其深李立成张行简纷纷道。
“而且我跟他还曾有过一面之缘,谈得还挺投机,那我现在这个既是半个同窗又是半个同乡的友军遇上困难找到他了,他还能不出手相救帮我一把吗?而且这之前他也还是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部的参谋长,就是看在党国的份上,他也不能不帮我一把吧?”
“那是,那是一定的……”陈慎思肖林峰许其深李立成张行简等又一次先后道。
谭维藩继续道:“江都距此也并不远,大概有二百——”
肖林峰道:“二百三十五里左右。”
“肖林峰,那这一次就须辛苦你一下了,那就由你亲自代我去找到并且见一见韩德勤。许其深,还有李立成张行简,你们也一起去。即便韩德勤他们不在江都了,也应该不会走得太远,也应该还在苏北。无论是近是远,是在哪里,你们也要找到他。只要找到他,我想让他支援一部电台应该肯定不成问题。”
肖林峰许其深李立成张行简届立即道:“是。”
谭维藩继续道:“回头我再给韩德勤写一封信,让你们带去。肖林峰,回头我把我的证件也给你,你就以我的名义去找他,你就说学弟谭维藩求见。我想他现在一定也是比较忙的,又是流亡在外,要不然很可能就见不到他。你还要告诉他,要不是我和参谋长的身体都是这么个情况,我们一定会亲自去见他。”
肖林峰又一次道:“是。”
“你们明天就去。你们早点休息去吧,再去准备点干粮。这次你们会出去多长时间还说不定,时间很可能会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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