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望舒却也已经出去掐了一把葱回来去了厨房,并一边给林曦临做着他们都喜欢吃面粉鸡蛋疙瘩糊一边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去了哪里,不过我爸爸倒是跟我说过,这几天如有急事需要找他,就让我去李家垛村的高家桥河西去找一个名叫胡晋仁的人。胡晋仁是个瘸子,四十多岁,胡瘸子知道我爸在哪里。到底你有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这事儿我下次回来再跟你们说,还有这皮包里面的银票的事儿,妈,这张银票你收好,这件事也等我下次回来再跟你们详说。楚楚,疙瘩糊我就不吃了,我没工夫吃,我也不饿,我走了。”林曦临说着这话的同时,就又已去拿起并穿上了蓑衣,同时也就直向门外去了。
谁知这时楚望舒却拿着一把红色油纸伞一边打开一边追出门外道;“我跟你一起去……”
此时外面正在下着密密麻麻的毛毛雨,路上又非常泥泞难走,林曦临也就不得不道:“这可不行,路滑下雨不好走不说,我这事又实在是急,耽搁不得,我走得快,你也跟不上。不过楚楚你放心,你爸他肯定没事儿。”林曦临没敢把楚天泽正在领导指挥的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武装暴动、而暴动计划却又已经泄漏、而且敌人还又派来了镇压起义军的援军的情况告诉楚望舒。他怕楚望舒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反而更为她爸爸担心。况且,林曦临也听出来了,楚老师也没有把他正在领导指挥的这场农民武装暴动的情况告诉楚望舒,楚老师也一定是为了不让楚望舒为他担心。林曦临怎么也没有想到,也正是他这次没让楚望舒跟他同行,没让楚望舒去见她的父亲,却造成了楚望舒、也包括林曦临一辈子的遗憾!
林曦临眼看着楚望舒以及他的妈妈和妹妹一个个都是一脸的疑惑和担心,同时又觉得有关何济桓叛变的事还是应该告诉他们一下比较好。林曦临想到这里,这时也就又道:“你爸爸不是一直都在发动农民组织农民协会开展农民运动吗?可是在他们的农民协会里,却有一个担任钱粮主任的何济桓被卢锦程抓去了,而且还叛变了,还把他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我们的营长。你们如果见到了老师,或者见到了老师的同志,你们就把这个情况也告诉他们一下,就这事,我走了。”林曦临一说完这话,也就立即转身向着李家垛村的高家桥方向奔跑而去了。
由于下雨,又因为这地方道路密集,不少道路平常鲜有人走,路面上生有青苔,这时的路上早已变得仿佛冰棍上涂上了油一样的滑,极其难走。这一路上,林曦临也就又不知滑倒了多少次,摔了多少跤,简直就是连滚带爬地走到的李家垛村。
谁知林曦临见到了胡瘸子,跟胡瘸子说明情况后,胡瘸子却对林曦临道:要找楚天泽老师啊,你得去九溪村的田家祠堂去找一个名叫田嘉庚的人。林曦临听了这话,也就又向九溪村的田家祠堂的方向拼了命地奔去了。
到了九溪村,找到了田家祠堂,林曦临这才知道,田家祠堂其实也是九溪村的村部,其实更是芦长地区工农革命军的秘密指挥部。不过林曦临在这里却并没有见到楚天泽,而只是见到了根据地的留守负责人田嘉庚。
见到田嘉庚后,经葛牧云的介绍,林曦临这才知道,田嘉庚的身份却是芦长地区的农会主席,也是此时芦长地区工农民主政府包括农民革命军的留守负责人。至于楚天泽包括沈逸群丁溪桥陆一焜胡石庵他们——楚天泽和沈逸群丁溪桥陆一焜他们却都早已率领着农民革命军开往雉皋、开往起义前线去了;胡石庵自也早已去了歇马镇的周边农村,去组织和率领那里的农会会员佯攻歇马镇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林曦临也就只能把何济桓已经被捕叛变、已把吴寅漱、楚天泽他们领导指挥的这次工农武装暴动的暴动计划和主要领导人的名单,全向敌人招供了的情况,向田嘉庚汇报了一遍。然后,林曦临就又将敌人在得知了我党雉皋暴动的情况后,葛潭秋和胡文轩、蒋雨斋他们还把情况上报到了敌人的省府省党部;敌人的省府省党部还又从江防部队调来了两个营的正规军参加镇压这次起义,并且还派了一个名叫林雨晨的参谋长来指挥镇压这次我党武装起义的情况;以及昨天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卢锦程就也已经率领着他的两个连和一个警卫班开向了雉皋县的三河乡的西口村布置埋伏去了;并且敌人的部队还都将会在今天凌晨四点半之前,还会在雉皋县县城的城内城外布下埋伏的情况,向田嘉庚汇报了一遍。
田嘉庚在听了林曦临的汇报后,立即就又惊又急道:“啊?有这事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啊?坏了坏了,怪不得吴总指挥没能等到何济桓他们送去的金条、还派人来找何济桓、却又没能找到这个狗日的的魂呢,原来这王八蛋是被敌人抓去了,而且还叛变了。这个王八蛋,这可坏了我们的大事了,这可怎么办?妈妈的,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葛牧云一见这情况,就立即对林曦临道:“照你这么说,敌人现在不是已经在三河乡的西口村布下埋伏了吗?”
林曦临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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