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冠西立即道:“行……到时候你们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冯俊臣也表示了愿意配合农民革命军的行动。
经过一番准备,这天一吃过午饭,楚天泽和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也就将冯冠西父子带到了距吴家庄园不到百米的一条河堤的后面。冯冠西也就按照楚天泽写的内容,按照陆一焜的要求,一手举着稿纸,一手举着套在嘴上的铁皮喇叭,对着吴家庄园高声道:“吴敬堂,吴大乡长,我是你的老兄弟冯冠西呀。我是来开导开导你的。我劝你呀,就不要再跟共产党作对了,就不要再跟乡亲们过不去了……”
吴敬堂刚听冯冠西把话说到这里,就气得浑身颤抖、同时大骂道:“冯二麻子,你个狗日的,你是疯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轮得着你来开导吗?你狗日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跟共产党作对呀,明明是共产党鼓动的穷鬼刁民在攻打我的庄园……”
冯冠西排行老二,脸上有少许几个麻子,但不显眼,小时候谁喊他麻子他就跟谁急,后来也就很少有人喊了,近年已无人提及。
冯冠西跟吴敬堂之间的距离虽然相等,但却由于今天风大,冯冠西又身处上风方向,吴敬堂却地处下风,而且冯冠西又是拿着喇叭对着吴家庄园喊话,这就使得冯冠西说的话吴敬堂和吴家庄园里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但吴敬堂说的话冯冠西这边却几乎听不到。这时冯冠西也就仍然在按照楚天泽写的稿子继续喊话道:“吴大乡长,这两年咱们这里又是台风又是水灾的,庄稼连年欠收,咱们就应该减少一部分租税,免去一部分租税,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听,还逼着我也跟乡亲们作对,这才酿成了今天这样的后果。尤其是去年,一场台风大雨过后,不少地块都绝收了,乡亲们都吃不上饭了,你还不肯减少一点点租税,你让乡亲们拿什么缴吗,你这不是把乡亲们往死里逼吗?吴大乡长,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呢?要依我说呀,我们就应该响应共产党的号召,……”
吴敬堂听到这里,更是气得挥手对属下道:“打,还不快打,打,打呀,打死这个狗日的……”继而又对冯冠西大骂道:“冯二麻子,你个狗日的王八蛋,你什么时候说过要减少租税还免除租税的,谁逼你了?你家的租息你不也是照收不误的吗,你狗日的还装起菩萨装起好人来了。你这个老狐狸,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与此同时,由于吴敬堂下令开枪,双方也就又打起来了。不过由于农民革命军都是藏在吴家庄园围河对岸的河堤后面,都是藏在庄稼里和野草里,吴家庄园这边的保安队和家丁自卫队根本就见不到农民革命军;而吴家庄园这边的保安队和家丁自卫队,却只要把枪伸出射击孔打枪,就会遭到农民革命军的集中火力的射击,并又被击中了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吴家庄园这边保安队的家丁自卫队也就不敢再去洞口开枪了。
由于双方都见不到对方,所以打了一阵子枪后,枪声也就又停下了。这时就听冯冠西仍然在按照楚天泽写的稿子继续喊话道:“其实,共产党的政策也没有什么不好,共产党的政策也就是让农民都有地种,都有饭吃。我早就跟你说过,硬是把乡亲们逼得没饭吃了,活不下去了,他们就要造反,咱们就也没有好日子过。吴大乡长,我劝你呀,你就答应共产党的要求吧,就凭你指挥的那几个保安队和自卫队的人,是打不过共产党的。共产党代表的是广大的老百姓啊,人心所向啊,我劝你呀,就别逼着你家的那几个保安队自卫队的弟兄白送死了。你家的那些个保安队自卫队呀,他们也有妻儿老小啊,你不能只为了你自己,就让你家的那些保安队自卫队的弟兄给你垫背当替死鬼呀……”
由于吴敬堂手中没有铁皮喇叭,又处于逆风方向,在此期间他也意识到了他骂冯冠西的话冯冠西听不到,吴敬堂这时也就又让人也拿来了一个铁皮喇叭。吴敬堂有了铁皮喇叭后,就也举起铁皮喇叭对着冯冠西的方向大骂道:“冯二麻子,你个狗日的王八蛋,你是不是投降共党了?狗日的,我告诉你,你就是投靠共党了,共党也不会放过你的,共党也会分掉你的田地。你狗日的想脚踩两只船,没门儿!你狗日的背信弃义,老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尽管吴敬堂用了铁皮喇叭,吴敬堂的话毕竟是处于逆风,冯冠西也还是听不清楚。冯冠西也还是在按照楚天泽的稿子念道:“吴家庄园里的保安队和自卫队的弟兄们,你们也都是穷苦的农民出生,你们就不要再为那几个工钱替吴敬堂卖命了,不值得呀,伤天害理呀!你们家里还有父母老婆孩子,你们要是死了,你让你们的父母老婆孩子怎么活呀?自古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共产党的政策这是顺天应时,顺应民心啊!共产党代表的可是你们老百姓啊,你们是打不过共产党的,你们就不要为吴敬堂伤天害理白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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