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冯俊臣和几个家族成员却又说:一旦吴家庄园被共产党的农会乡党攻破和消灭,吴敬堂家的武器弹药也就成了这些农会乡党的了,共产党的武装力量也就又增强了,到了那时,我家就更加难以对付这些农民革命军了。而且,即便是这些农会乡党不能攻破吴家土围子,吴敬堂坚持下来了,甚至打败了共产党的农会乡党,吴敬堂取胜了,那我们老冯家也还是难逃厄运,甚至下场更惨。届时吴敬堂也还是会因为我们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出兵前去增援吴家庄园而不会放过我家,届时我们老冯家不仅死无葬身之地,并且还会落下一个背信弃义缩头乌龟的骂名。
也就是说,对于这个吴家庄园,将来无论是败是胜,现在我们老冯家是都不能不出兵去援救一下了。
冯俊臣并且还说:“卢锦程毕竟不是胡文轩,也没有疯子的恶名,也许卢锦程跟胡疯子不一样。话说回来,即便卢锦程跟胡疯子也是一样的货色,他的部队也是一群虎狼,但我们也是用吴家之名去请的他呀,他们来了去的也是吴家庄园啊。要说受害,受害的那也是吴敬堂家呀。”
然而尽管大家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冯冠西也还是没有同意众人的观念,却仍然没有同意出兵,更没有同意派人去向卢锦程报信搬救兵。面对这样的情况,冯俊臣也就自作主张偷偷地、并且两次派人去向卢锦程报信搬救兵去了。冯俊臣并还自作聪明地对他派出的属下道:“到了卢锦程那里,你们就说你们是吴敬堂家的家丁;即便是对别人,你们也要这样说,你们也说是吴敬堂派你们去求救的。”
不言而喻,芦长地区的农民革命军对于冯冠西家的土围子表面上虽然没有包围攻打,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对冯冠西家的土围子予以包围监视呢,只不过他们的包围却是隐藏在远处。结果不用说,冯俊臣派出去的两拨报信搬兵的家丁,也就都被外围的农民革命军活捉了。
农民革命军攻打吴家土围子的战斗打到了第四天,即便是冯冠西,这时也觉得拖不下去了。冯冠西当然也知道,这要是这次共产党的农会乡党不能把吴家庄园攻破,如若这次吴敬堂逃过了这一劫,一旦吴敬堂东山再起,他就没法见吴敬堂了,他就死定了,他就会死得更惨。吴敬堂的心黑手狠冯冠西自是心知肚明,结果也就在沈逸群和胡石庵率领的佯攻吴家土围子的战斗进行到第四天凌晨四点时,冯冠西就也终于同意了家族成员及儿子冯俊臣的出兵要求,冯俊臣也就率领着他家的家丁自卫队,终于偷偷地出了他家的土围子,开向吴家庄园去了。
不肖说,冯俊臣率领的援军一出他家的土围子,也就被楚天泽、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截断了退路,没走多远,也就进入了楚天泽和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的主力的包围之中。结果,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冯俊臣率领的、包括冯俊臣在内的二十八名家丁自卫队,也就被楚天泽和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一举击溃了;冯冠西家的二十八人也就或被消灭、或被抓住缴械投降了,冯俊臣也被活捉了,并还受了伤。
这次冯冠西同意儿子率领家丁出兵去增援吴家庄园,就已经把他家的武装力量几乎全派去了。冯冠西是这么想的:力量安排少了,儿子冯俊臣此去无疑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即便留三五个家丁在家守卫也守不住,那还不如倾其所有力量跟随儿子行动,先保住儿子那一头。至于自己乃至家人家园的安危,冯冠西清楚地知道,如若这个家族没有了他儿子冯俊臣这次所率家丁自卫队的返回,他的这个冯家庄园也就完了。
楚天泽和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一举击败了冯俊臣率领的援军后,也就押着刚被抓住的冯俊臣以及数名冯冠西家的家丁自卫队队员,浩浩荡荡地开回冯家庄园来了。冯冠西一见儿子冯俊臣被共产党的农民革命军活捉并被捆着押回来了,而且冯俊臣还受了伤,冯冠西也就什么都没有说,立即就下令打开了土围子的大门投降了。这样的结果其实冯冠西也早就估计到了,儿子冯俊臣没死就是大幸了。
楚天泽和丁溪桥、陆一焜率领的农民革命军押着冯俊臣一行开进冯家庄园后,陆一焜一见冯冠西就大怒道:“冯冠西,你个狗日的王八蛋,这次我们也没打你,打的是吴敬堂,你居然还让你的儿子带领着你家的全部家丁自卫队从我军的背后偷袭我们,还企图去帮吴敬堂家的土围子解围,你这个老王八这是想干什么?”
冯冠西立即跪地磕头如捣蒜道:“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因为跟吴敬堂订有互援协定,害怕你们这次不能攻下吴家庄园,吴敬堂跟我秋后算账。冯俊臣是我派他去的,这事跟我家冯俊臣无关,要杀你们就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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