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带着唐淑萍和小石头一走进审讯室,唐淑萍一见何济桓满身的伤痕,就扑向何济桓哭叫道:“济桓……他们怎么把你打成了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打你呀?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啊?”继而又转对卢锦程和陆天明及林曦临道:“你们、你们也太狠毒了,你们怎么这样打人啊,你们凭什么把我家济桓打成了这样啊?”
小石头早已被吓得哇哇大哭。
卢锦程道:“这你就得问问你家男人了,你问问他,你让他自己说,我们为什么会揍他。”
唐淑萍听了这话,也就又向何济桓道:“是啊,济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打你呀?埋在我家灶台后面草垛下面的金条到底怎么回事呀?你身上的那么多的金条和银圆又是哪儿来的呀?”
何济桓深知,他不能开口说话,他无法辩解,他也不能辩解。尤其是现在,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他想他一旦开口说话,敌人就一定会追问过没完,他就很可能说漏了嘴,他就有可能泄漏党的秘密。在这种情况下,何济桓只能仍然是一声不吭。
卢锦程道:“你看看,你问他,他都不肯说,我们要是不揍他,我们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怎么能说呢?你也知道,我也已经跟你说过了,从你家灶台后面挖出来的金条和他随身携带的金条,又都是我这里失窃的,你说我该不该问他?可我好言好语问他,他就是一声不吭,你说,那我该不该揍他?而且,我也已经跟他说了,只要他如实说出事情的真相,我还可以既往不咎,我还可以放你们一家回去,你说,还要我怎样?并且,他的两个同伙儿又已经都如实交代了,就他,还在嘴硬,还在死犟,你说他傻不傻?他嘴硬不肯说又有什么用……”
唐淑萍立即道:“既然他们两个都已经说了,那不就跟我家济桓说了一样吗?老总,你就放我家何济桓一码吧,他就这么个死脾气……”
“那可不一样,他们说的是他们的,你家何济桓说的可是你家何济桓的;而且,他们两个说的也只是他们知道的内容,你家何济桓说的却是你家何济桓知道的情况;再说,我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只相信他们,冤枉了你家何济桓啊,你说是不是?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他们两个说的内容也不完全一样,我呢,这就必须综合他们三个人的说法,才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你说是不是?所以呢,我现在就是要听一听你家何济桓怎么说。”
唐淑萍忍不住哭叫道:“济桓,我相信你,这件事肯定不会是你干的,你一定是被人利用替人受过。济桓,你的为人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啊,咱们家有自己的土地够吃够喝呀,咱们不缺钱啊,咱们要那么多的钱干嘛呀?济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金条人家又已经拿到手了,你还替别人扛着干什么呀?”
何济桓仍然没有吱声。
卢锦程又一次道:“你看看你看看,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这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就不能不动刑逼他说了。这可全是他逼的,你说是不是?”
唐淑萍知道,她也没法跟卢锦程说了,唐淑萍只能向何济桓哀嚎道:“济桓,你就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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