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锦秀立即道:“这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有嫌过我家的活计苦,也没有嫌过活计累,我也没听他说过嫌工钱少呀。”
“他凭什么要跟你说呀,人家跟你说得着吗,你算老几啊,你算哪根葱啊?”
“妈,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算哪根葱啊?”
“还不愿意听了是不是?你不就是一根葱吗,外面还算光鲜,里面什么没有,不信你去掐根葱看看,看看是不是你这么个样子?”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吗,你是不是说我傻呀,说我什么都不懂是不是?葱长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好……,我傻,我什么都不懂,那我就傻,那我就什么都不懂,那你的女儿就是一个傻子好了吧!”
卢老夫人勉强笑一笑道:“你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在这个家里不当家不做主的,这种事人家跟你说不着。”
“妈,也许是人家小林子遇上了什么难处,钱不够用了呢?”
“他有什么难处完全可以跟我说吗,他没说呀。他要是跟我说了,我还能不帮一帮吗,我还能不施舍几个给他吗?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叫花子向我伸手,哪一次我不是有求必应的,哪一次我没有施舍他们几个铜板啊?”
把林曦临跟乞丐相其并论,郭雅怡还开口闭口说的是施舍,这话让卢锦秀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但这话卢锦秀还没法反驳。卢锦秀说不过妈妈,只得恳求妈妈道:“妈,那你就不能给他涨点工钱吗?”
“涨工钱,那可不行。如果他确有难处,咱们接济他一下,给他施舍一点,倒也不是不可以。涨工钱这种事,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涨的。你呀,什么事都不懂,工钱这种事能随便涨的吗?要涨大家都得涨,穷鬼们就这样,我涨一个不涨一个的,他们就会跟我闹,他们就会闹事,他们就会说我不公道,他们就会因此而寻衅滋事,比如消极怠工不好好干活儿,甚至跟咱们家暗中使坏,这样的蠢事咱家可万万做不得。再说了,咱家给他的工钱已经够高的了,我凭什么还要再给他涨工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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