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僖公的短暂君王梦,算是玩了一场游戏,转眼就被爸爸收回去了。
在这场政治游戏中,起到很大作用的就是子罕和子驷。
没有子罕的运作送礼,没有子驷的舍身当人质,郑成公就不能回国,郑成公回不了国,太子髡顽就可以一直在国君的位置上坐下去。
正是由于子罕和子驷的努力,让太子髡顽在太子的位置上,又煎熬了十一年,直到鲁襄公三年郑成公死去,髡顽这个千年太子,终于熬成了婆。
这样一来,我们似乎就能大致看出了,郑僖公为何对子罕和子驷很有意见,而这俩个人都是郑僖公爸爸辈上的老人,不是叔叔,就是叔太爷之类的,常年执掌着郑国的政权,自持有功于郑君,需要一些尊重和礼貌,也是可以理解的。
君位的承嗣,君权和相权的冲突,等等汇集到了一起,可能就出现“无礼”的说法了。我们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如果在这样争斗中,死亡的是子罕和子驷,那么历史的记载恐怕就会记成是他们“无德,跋扈”等等之类的了。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至于,是如何无礼的,就不要去考证了,没有意思,无非都是个借口罢了。
郑僖公的意外死亡,让郑国的公子们都不干了,国君跟着子驷去开会,路上就“心肌梗塞”了,这太神奇了吧,听说国君有脚气,没听说心脏还不好,于是公子们就准备杀死子驷,子驷也不是吃干饭的,知道杀死了国君不会风平浪静的,于是就秘密的做好了准备。
鲁襄公八年的四月十二日,子驷找了个借口,一下子将郑国的宗室反对派的公子子狐、子熙、子侯、子丁消灭了。孙击、孙恶出逃得到了卫国。
郑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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