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因为叛乱而死是会带来更多的怨恨的。
这对于我们这个宗族的发展有什么好处呢?臣子是国君的,国君想杀就杀吧,我们还能埋怨国君?我如果有罪,现在早就已经死了,如果国君滥杀无故的大臣,也将会失去他的臣民,再想平安无事,就很难了。
同志们,我们就听后国君的处置吧,这样才能让我们宗族安全,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宗族发展下去,结成强大的,战无不克的党派。
努力吧——”
郤至的话很感动人,郤氏听从的郤至了讲话精神,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甚至有些年轻人站在弄堂的门口高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其实,原本他们预想的猛烈暴风雨,并没有那样的猛烈,当然这也算让郤氏一族,少流了很多的血。
鲁成公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在晋厉公的允许下,胥童和夷阳五准备率领着八百个重装甲士,攻打郤氏家族,进行正面的突击作战,你想想,这样的战斗一旦发生,郤氏宗族还不是血流成河,老的少的,统统的死光。
此时,长鱼矫向晋厉公说:“用不了这样多的人,给我一个帮手就可以了。”
晋厉公一听当然觉着好,就派了宫内的寺人清沸魋(tui),和长鱼矫一起办理,于是在几天后的一次上朝的时候,长鱼矫和清沸魋手持着长戈,相互拉扯着,打起仗来,两个人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各自说各自的理由,争相让也来上朝的郤琦、郤犨、郤至给评理,吆吆喝喝的,十分混乱,晋厉公让他们到旁边的亭榭中去处理这个事情,别影响其他大臣上朝。
“三郤”此时的警惕性已经放松了,因为好长时间,晋厉公都不提郤至杀死孟张的事情了,慢慢的“三郤”也认为是晋厉公默认自己错了,也就过去了,搞的前一阵子很紧张,又是开会,又是宣誓的,幸亏郤至劝说,要不,还真不知道能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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