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简直是太巧了。
就好像是今天所有的事情一样,似乎冥冥之中,有个神秘的之手,在控制一切。
昨天夜里,齐顷公的车右逢丑父,因为睡在轏车(一种卧车)里,正好有条蛇从他身底出现,逢丑父就以臂击蛇,手臂被蛇咬伤了,今天开仗的时候,逢丑父为了参战,就将受伤的事隐瞒了。所以不能推车,也就所以被追上了。
真是太诡异了。
韩厥一看这是齐侯的战车,就跳下战车,手持齐侯车辆的拴马绳,控制住齐侯的马车,然后站在齐侯的马前(絷:拴缚马足的绳索),朝着站在中间的逢丑父,拜两拜,下跪,并低头至地(这是臣下对君主所行的礼节。春秋时代讲究等级尊卑,韩厥对敌国君主也行臣仆之礼)。
接着,韩厥捧著一杯酒并加上一块玉璧向逢丑父(错以为是气候)献上,说:
“我们国君派我们这些臣下,来为鲁、卫两国求情。
他说:'不要让军队深入齐国的土地。'
臣下不幸,恰巧遇到您的军队,没有地方逃避隐藏(我不能不尽职作战)。而且怕由于我的逃避,会给两国的国君带来耻辱。臣下不称职地处在战士地位,冒昧地向您报告,臣下不才,代理这个官职,是由于人才缺乏充数而已,自己是不得已而参加战斗,不能不履行职责,来俘获齐侯你。”
逢丑父看着韩厥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错认为自己就是齐顷公。于是,逢丑父就将错就错的给身边,已经换在了车右位置上的齐侯下命令,并狠狠的使了一个眼色,命令齐侯下车,往华泉去取水来给自己喝,这一切,因为韩厥恭敬的低着头,都没有看到,也是巧合吧。
齐侯连忙下车,拿着水壶去假装取水了,正好又碰上自己的副车跟了过来,就连忙上了副车,齐国的大将郑周父驾著齐君的副车,宛茷担任副车的车右,载上齐侯一溜烟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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