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解张已经血灌瞳人,左手把缰绳并拢在一起,继续驾驶着战车,右手从郤克手中拿过鼓槌,边驾车,边擂鼓,车辆都失去了控制,一直不停的向着齐军冲锋,晋军的三军将士们,跟着这辆已经疯狂的战车,也疯狂的进行着冲锋。
齐军终于顶不住了,大败,被晋军追的绕着华不注山,跑了三圈。
战场上,晋军的司马韩厥,带着自己的部队一直瞄着齐顷公在追击,准备采取斩首行动。
昨天晚上,韩厥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已经去世的父亲子舆,在梦中千叮咛万嘱咐的对自己说:
“明天早晨两军开战的时候,让韩厥一定不要站在自己战车左、右两侧!”。
过去两军打仗,除了君王之外,其他的将帅都是在战车的左边,中间是驾驶马车的车驾,右边是保镖。所以韩厥的父亲在梦中让儿子不要乘坐在战车的两边,那只能是中间了。”
好在,韩厥就是军中的司马,没有人能够管他,只要他说合法就可以。
因此,韩厥在自己的战车当中,亲自驾车,追赶齐侯,而驾车的司机,却坐在了左边,成了战车的主将,司机还很感动,感谢司马给他一个当大将的机会,其实他不知道韩厥的梦,让他站在大将位置上,真不是件好事啊。
齐顷公的车驾邴夏,一看不好,很多晋军集中向他们冲锋过来了,这是直奔国君而来啊,边驾车逃跑,边回头看晋军的追兵,就发现韩厥驾驶的这辆追击主帅的战车,咬得很紧,就对车右说:
“逢丑父,射晋军那个追击战车中间驾车的车驾,看样子他是个贵族!”。
齐侯说:“既然他是个贵族,又去射他,这不合于礼的,算了,听我的命令,射车左,这才是主将——”
齐顷公的话音刚落,逢丑父一箭,就将韩厥车上的车左,给射落车下,司机刚高兴了没有一阵子,就死了,这才知道大将的位置,并不是那么随便好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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