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子澄什么时候回的国?又怎么会去了芙蓉岭?”出了崮子村的徐伯放就问起江石。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国的,是陆大哥从南京把他带回的芙蓉岭。”江石也只是从电报上知道点消息。
想到已经四年没见的兄弟徐子澄,徐伯放心中百感交集。子澄小时候最听他的话,每次他出去玩的时候带着江石,都是子澄在家陪着爸妈。离家的时候弟兄俩还商量好,以后就由徐伯放多陪陪爸妈,想不到中日战争爆发,徐伯放也离开了家。
徐伯放担心着自己的弟弟,而徐子澄已经在去含山的路上。
陆天舒本想把他留在芙蓉岭,可徐子澄说你们都上过了战场,我也想跟鬼子面对面干一仗。
陆天舒说你这拿手术刀的就不该上战场,徐子澄这才坦承他在苏联也受过训,杀人这方面他也擅长。
徐子澄执意不肯留在芙蓉岭,陆天舒就决定让白青山陪着他去常五那边锻炼一下。
白青山和徐子澄两个年轻人就像出笼的鸟儿一样离了芙蓉岭。白青山只带了一把小刀在身上,看到徐子澄腰里别了把陆天舒送的小枪就很是羡慕。
“子澄兄弟,咱们等一下走林头镇的时候看看,要是遇到有短枪的鬼子和伪军,咱们就干他一下,我也想弄把短枪来玩玩。”白青山怂恿徐子澄。
“好啊,白大哥,你是不是也好长时间没打仗啦?”徐子澄问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白青山。
“可不是嘛,出了正月就跟大队长上了重庆,今年还没打过仗。手痒痒啊。”白青山搓着一双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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