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政治训练部的一间审讯室里,陈权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正在审讯一个犯人。这个人已经确认是是一名共党,但是要他交待他的下线时,却还一直在犹豫。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陈权准备给他加加料。
“黄铁民,你真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说真的,我并不太在乎你那些口供。”说完这话,烧红的烙铁已经放在他的左脸上。
“你,你就是个魔鬼。”黄铁民被烫坏的脸上显得很是狰狞。
“你倒是挺能撑啊?没事,我们再换个地方试试。”陈权手中的烙铁已经移到了黄铁民的胸口上。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用刑了。”看着离着自己胸口越来越近的烙铁,黄铁民终于低下了头。
“快说,你的下线究竟是谁?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我的下线我还没有和他联系,我只知道他是刚从德国留学回来的一名医生。联系方式就是我在晚报上登寻人启事三天,他看到后就会到我留的地址联系我。”黄铁民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在晚报上登寻人启事找谁?你给我一口气把话说清楚。”陈权把烙铁又凑到了他面前。
“找余子澄。”黄铁民终于说出了寻人启事上的名字。
“啊········”黄铁民陷入一连声的惨叫,他至死也没明白这个审讯的人,为什么在他交待完后就用通红的烙铁捅进他的心脏。
陈权一把扔掉手里的烙铁,骂骂咧咧的出了审讯室。审讯的结果他完全没有想到,当听到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医生时,他心里就是一紧。黄铁民说到登报要找的人是余子澄时,他毫不犹豫的把烙铁捅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奇怪的是心里没有一点负疚感。既然做地下工作就要有牺牲的准备,能够把自己人也出卖的人他下手就不会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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