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五连连摇头说:“我怎么能坏了队里的规矩。”其实心里还记着白玉水刚才说的话。
陆天舒一看大家都在,就跟他们说了话,“你们来我知道大家都为了啥?我今天给大家说个日子,还是咱们队伍里的老规矩。就选在大年三十,这样既省钱又热闹。你们回去也用不着准备,就连新郎新娘的衣服我都让梅姑娘给准备好。”
花狗子一听喜上眉梢,“大队长,我要西装,就像你上次从南京回来穿的西装。”
花连长觉得上次陆天舒穿的西装很有派头,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西装,就准备在新婚的时候讹陆天舒一套。
陆天舒本准备在结婚的时候给他们弄一套长衫,这样既喜庆也符合中国传统。可是看到花连长眼里期盼的眼神,怎忍心拒绝兄弟们这个小小的要求,就大手一挥,“花连长,你急什么?我本来就准备给大家两套服装,一套长衫,一套西装。既然你喜欢西装,那长衫就省了吧。”
花连长一听连忙摇头,“不不不,长衫我也要,接新娘的时候我穿西装,敬酒的时候我换长衫。”
几个姑娘得了陆天舒的准信,就抿着嘴在一边笑。
梅正景看着几个姑娘,就笑着问,“你们几个到时候是要穿长裙还是穿旗袍?”
几个姑娘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们可不穿什么旗袍?”
陆天舒听见梅正景问这话,就望着自家的媳妇心里想,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这旗袍可不是谁穿都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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