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石在徐伯放身上前后仔细检查一遍,确认两处伤已经包扎好后,就跪在地上给洪大虎磕头。洪大虎一见连忙把身子闪开,“这位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我洪大虎怎么能受你这个礼?”
江石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大哥,你救了我家少爷的命。要是少爷有个好歹,我怎么有脸回去见老爷和夫人。”
徐伯放一听连忙喝住江石,“石头,你怎么回事,说好了再不准叫少爷,你怎么又忘了?你给我起来。”
江石从地上爬起,“那等到晚上,我把你背回部队好好养伤。”
洪大虎听见这话立马就冷下脸,“我跟你说过,他身上的伤得养一阵子,现在不能动。怎么我这个地窖不能住你家少爷?”
徐伯放心想,现在鬼子还在扫荡,江石他们每天都有可能打仗。自己这个伤确实还没好,住在这个地窖也不错,反而能安心养伤。洪大虎一家对自己照顾的也不错,可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就对江石说:“江石你带着他们先回去,我暂时就在这里养伤。反正我现在是安全的,你也得回去跟部队和天舒他们讲,不然他们还得为我担心。”
江石说:“我不走,我让他们先回去,我在这儿陪着你。”
“说什么胡话,你现在可是连长。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徐伯放倒是挺有耐心,还想着和江石好好讲。
“你这人真是的,是不是对我们不放心?我跟爹娘每天可是轮流侍候着你们营长。”这时洪妮把头探到了地窖里,对着江石不满的开腔。
江石两个大眼珠子瞪着洪妮,倒是没再开口讲话。
“江石,我跟你回去说不定每天还要打仗,你看我这样子能打仗吗?”徐伯放艰难的抬了下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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