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们团宣传队的能歌善舞,还个个长的漂亮。”苏小曼笑着说。
“不见得,我看她们都没有你漂亮。”徐伯放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
苏小曼根本就没接徐伯放的话,她现在对徐伯放的骚扰已经有了免疫力。
“青抗团来一个,青抗团来一个。”这时团宣传队的女兵们集体喊道。
这时团里的一群年轻军官走了上去,徐伯放看见江石居然也在里面。原来这是团里的抗日青年团组成的歌咏小队,他们上去唱了一首《流亡曲》,“泣别了白山黑水,走遍了黄河长江。流浪、逃亡,逃亡、流浪。流浪到哪年?逃亡到何方?我们的祖国已整个在动荡,我们已无处流浪,也无处逃亡。哪里是我们的家乡?哪里有我们的爹娘?百万荣华,一霎化为灰烬;无限欢笑,转眼变成凄凉。说什么你的、我的,分什么穷的、富的。敌人杀来,炮毁枪伤,到头来都是一样!·············”歌声久久在舞台上空回荡,不少人已经留下了眼泪,有的东北军士兵已经在抽泣。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歌声一阵接着一阵,刚才哭泣的人群一会又变成欢乐的海洋。
舞台上的红幕布被缓缓地拉上,灯光也突然被熄灭了。过了一会灯光又重新点亮,大幕又被缓缓拉开。高台上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话筒,一个宣传队的女兵走上台来,“下面我们请打鬼子的英雄上来给我们讲讲他们故事。”
一会儿台上走来一个扛着枪的庄稼汉,他讲的是有一次鬼子到村里抢粮,他一个人拿着猎刀砍死两个鬼子的故事。他一讲完,人群里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徐伯放也情不自禁的跟着鼓掌。
苏小曼看见他鼓掌,就凑过说;“徐少校,我觉得你要把怎么炸了鬼子炮兵阵地的事拿出来讲一讲,肯定比这更精彩。”
“有什么可讲的,要是能炸了鬼子的天王还值当出来说一说。”徐伯放没觉得炸了炮兵阵地有什么了不得。
“怎么样?连长,我刚才唱的怎么样?”这时江石从旁边挤了过了问。
“你们这么多人张着嘴在一起嚎,我哪听得出来你唱的怎么样?”徐伯放没好气道。
“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呢?他们刚才唱的多好呀,苏少尉你说是不是?”这时一个宣传队的女兵走上来,眼睛瞪着徐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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