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丫头叫了一声,羞得扭脸往外跑去。
徐伯放三两口扒完后,把嘴一抹,然后抬头看着老爷子,叫了一声:“老爷子,你可知道花山受训的事情?”
老爷子把筷子一搁,望着大儿子,“怎么你想去?”
又转脸看向陆天舒,陆天舒摇摇头。
“村里的保甲倒是跟我提到这事,既然你想去就去,手里的事就交给天舒,回头你自去找保甲,让他带你去。国难当头,我徐家也得出点力。”
又转头对陆天舒道:“天舒贤侄,我年轻时也在日本呆过,那时也就觉着日本人又自傲又自卑,但倒也谦恭。怎么现在如此浪子野心?我看那就是蛇心不足想吞大象。”
陆天舒点头应道:“老爷子说的是。”
正说着话,丫头秋月在门外喊道:“少爷,铁匠家的虎子送东西来了,在院里等着呢。”
却原来是张虎早上知道徐伯放回来了,张铁匠就让他提着打好的铁爪和刀子送了过来,接过来一看又递给一旁的陆天舒收着,回头安排江管家付了钱送了虎子出去。
一转身,却看见自家弟弟拎着一大包东西站在身后。原来今天是去娘舅家辞行的,马车在门口等着,就让秋月再回房里提了两包茶叶,跟着阿弟就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