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舒就赶紧一拍头:“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告诉你名字。”
苏小曼就一笑:“陆长官现在在一一二师现在可是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你在江阴帮着守城门?在南京又是从日本人的正面突出重围。”
陆天舒就说了声:“惭愧,那都是陆某的侥幸。”
苏小曼就说:“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敬我们靠着侥幸出了南京城的陆长官。”
陆天舒心说,我是哪里得罪了你这个姑奶奶,你跟我较什么劲。
苏小曼又冲着徐伯放说:“徐连长,你陪我一起敬一下你这个兄弟可好?”
徐伯放心里想,这陆天舒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我可经常找他去拿电报呢。当下就说道;“我和陆兄弟一起敬苏少尉。”
等苏小曼走了,徐伯放就问陆天舒是不是得罪过苏小曼,陆天舒也觉得莫名其妙,就对徐伯放说:“没有,我就见过一次,你最好也少和她接近。”
苏小曼走回自己的位子心里也在问:“我这是怎么啦?现在不都是讲要团结一切可以抗日的力量吗?我今天是不是得罪人了?”
陆天舒和徐伯放吃了些,就又从团部回了墟沟。今天陆天舒这边晚饭也准备得早,再说这边都是老弟兄,当然在一起自在,就喊了江石一起出来。
到了这边一看,厨房里羊肉炖萝卜、猪肉炖粉条、红烧大桂鱼、爆炒梭子蟹已经都整好。两个大火锅里已经满满的不知在炖着什么,洪门槽坊的酒也搬了几箱在一边,确是为民丁准备的。这些从南京城和滁县过来的士兵,现在已经进入战时状态,是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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