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说:“我的男人也是个当兵的,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打仗,也不知是死是活。我捐钱就当是捐给他的,希望他要是在哪里受伤了,也能有人捐钱给他,留下一条命回来。”说完就下了台,这个军官模样的人就冲着她敬了个礼,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出门也没带钱,看时间不早就进了医院,商量着等下班后取了钱来捐款。一进医院门,就进里面的医护人员个个都行色匆匆,走廊里挤满了伤兵,有的大声叫骂,有的默默的坐在地上不发一言。
陆幼薇跟着徐云若挤过走廊里的人群,来到一间病房,这个病房里躺着四个伤员。有两个断了腿的,还有一个断了胳膊,伤势最重的一个是不但伤了一只胳膊,右胸中了一枪,肋部也被捅了一刀,不过都没有生命危险。
交班的护士已经值了一夜,看见徐云若进来,就叮嘱了几句回去休息。早上没了胳膊的士兵,护士已经喂过了饭,只是断了腿的士兵要扶着上厕所。徐云若已经做了几天护士,对这个也已经习惯了。陆幼薇就陪着伤兵说说话,不时给他们倒些水。
徐云若在给胸口中枪的士兵换药时,陆幼薇看着伤口,就问这个士兵是在哪里负的伤。
原来这个士兵也是在南京城里负了伤,到这边医院沿途已经换了三家医院,总算撤到这里保住了性命。
陆幼薇就跟几个伤兵讲起自己表哥徐伯放,他们从江阴打出来也参加了南京这场战斗,又从南京撤到连云港的事。
几个人伤兵听说这几个人从江阴到南京,从南京又到连云港,居然毫发无伤,也都连连称奇。都说这几个家伙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中午在医院里简单吃了些饭,陆幼薇看着却实在吃不下。一直熬到天色已黑,陈权过来接了她们回家。
陈权通过朋友在这边部队里找了个军需处的活,虽然没干过,但是毕竟在县衙干了几年,事情也渐渐上了手。陈家二弟自从离了南京,这兵荒马乱的,到现在也没联系上。好在陈权当时自己身边还留了些积蓄,现在这边有了事情做,心中倒也不是太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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