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之前也问过几人有没有到部队的想法,三人却都没有这个念头,王端只是觉得可惜。难得的是师政治部主任杨纵华上校在民丁训练毕业班上讲了话,训练虽然结束了,让大家回去拿起锄头扁担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军事训练,要保证将来政府召唤、国家需要的时候能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这期训练结束,路近的当天就可以自行结伴回去,路远的到营里登记明天可以安排送回去。徐伯放这个宿舍李平平就是花山人,跟大家打个招呼互相留了住址就回了家。关家兄弟却是黄田人,离这也不远,跟他们却不顺路。徐伯放几人一商议,就跟常五、张小飞、钱多在外面找了车上了回家的路。
徐伯放敲开离开了三个月的家门时,天色已黑,同车回来的三人也早早的就下车各自回家。江管家喊了声大少爷回来了,江石已经从房间窜了出来,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脚上一双黑帮军靴站在徐伯放面前,显得很是威武,只是脚上的靴子据江石妈讲已经有三天没脱了,睡觉也没脱。
陆天舒和徐老爷子、徐夫人也是刚刚吃好,听到院里的动静也走了出来,徐夫人迎上前打量着儿子,好像又长高不少,却是又黑了许多,但是只要平安回来就好,只说儿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连忙让秋月跟厨房里说再弄两个菜,秋月应着去了。
陆天舒看着走过来的徐伯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把两手微微张开,走上前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徐老爷子还像平常一样坐在椅子上,等进门的大儿喊了一声老爷子也只是应了一声,等儿子在对面坐下,才抬头细细打量着儿子,听着儿子讲着在花山几个月的种种,不时点头,又听儿子讲起常五、张小飞在花山的表现,倒是露出吃惊的神色,等到徐伯放把秋月从厨房里端出来的吃食一扫而光,拍拍手要起身时。老爷子才说了句:“我江阴自古以来就民性刚烈,从不缺有血性,重情谊的好男儿。”就问陆天舒说:“天舒,你在南洋归来,可知道我江阴当初抵抗“剃发令”一事?”陆天舒却是没听过。
原来当年清军占领南京后,多尔衮发布了“留发不留头”的剃发令,此令一出遭到很多汉人强烈抵制,尤其是江阴人反抗最为激烈。江阴民众表示,可以接受清军统治,但绝不能剃发,不能穿清人衣服,更不能断绝老祖宗留下的传承。
矛盾激化后,江阴人杀死了清军指派的官员,打出“头可断,发不可剃”的口号,决定抗争到底。清军发兵24万以及200多门大炮围堵江阴县城,努尔哈赤之子、清初八大****之一的爱新觉罗·多铎亲自指挥作战。当时江阴城内只有17万百姓,且很大一部分是老弱妇孺,没有趁手武器,根本不是城外如狼似虎的清军对手,但面对清军江阴城内无一人投降,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死战,以血肉之躯抵挡清军81天围攻,斩首清军7.5万人。而江阴百姓伤亡更惨烈,全城17.2万人口几乎全部战死,仅53人幸存,江阴城几乎成为一座空城,这也是抵抗清军“剃发令”最为激烈的一座城市。
老爷子又讲了一遍这段历史,徐伯放和陆天舒听了也是心潮起伏,等到徐夫人来催老爷子歇息,两人这才退了出来。
徐伯放有心想要展现自己这几个月的训练成果,陆天舒也有意试试自己最近琢磨出来的小手段,进了竹林,却见江石在林间的几棵树间上窜下跳,已是练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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