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陶隐问起安小刀,陈岁岁轻哼了一声说道:“她在大厅呢!”
见陈岁岁这般态度,陶隐嘴角微扬,“怎么?你与她闹别扭了?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师妹呦!”
眼见先生跟自己打趣,陈岁岁将头扭向一旁说道:“要不是她,我也不会犯下如此之错!”
“犯错?你犯了什么错?”
陶隐面露凝重之色,看向陈岁岁说道:“岁岁,你不会是犯了军法,从军中逃出来的吧?”
“没有,没有!”
陈岁岁连忙解释道:“我是奉盛副帅之命送师妹回来的!”
说完,他将自己与巴州那边叫做魏天罡的统帅之战对陶隐叙述了一遍,包括佘睥龙射出来的那支冷箭。
陶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岁岁,这就是战争,只要能取得胜利,就没有什么所为的仁义道德。”
“兵者,诡道也,佘睥龙那支箭,就是一种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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