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耳根传来一阵热气,叶北不由自主地将头像一旁偏了偏。
还没等他开口,恼羞成怒的侯貂寺一把按住叶北的后脑勺,恨声说道:“怎么?还嫌弃了咱家不是?”
脸死死贴在地上,叶北努力地张了张嘴,费力地说道:“没,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在此时四肢不再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之所以是针扎般的疼痛,是因为按住他四肢的四个小太监,没人手中都捏着一根银针。
他们扎得并不狠,可就是疼。
侯貂寺拍了拍叶北的脸蛋,又掐了一下,随后一手抓起叶北的头发,向后拉去。
被拽得扬起头来的叶北求饶道:“貂寺大人,我说得句句是实话,可能那日是我看花了眼,才敢在魏帅和二殿下面前胡言乱语的,我真的没什么同党的。”
侯貂寺松开了手,一巴掌甩在叶北后脑勺上,骂道:“你当咱家好糊弄是么?你一个阉人,若你与他元夕没有勾结,为何甘愿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为他说话?”
叶北被打得一脸撞在地上,鼻子和嘴巴都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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