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眼前小和尚叫自己秃子,释弘毫不在意,其身后两名弟子面露愠色,刚要出言呵斥,却释弘抬手制止。
释弘遥望山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佛法在心,可心又在何处?
在异国他乡创立禅宗的他,深受吐蕃王敬重,受吐蕃万民敬仰,可他的心中,却从未把吐蕃当成他的家。
因为那里本来就不是他的家。
他不仅头秃,他的心也秃。
佛曰,四大皆空,他是秃,不是空。
是他释弘佛法不够高深么?
这个答案释弘心知肚明。
即便佛法不够高深又能如何?他不还是禅宗之祖,吐蕃人眼中的圣僧。
见过了雪域高原的辽阔,见过了众生朝拜的信仰,见到在吐蕃人心中恍若神明的恩师,释弘心中产生了一个宏大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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