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墙角一歪,苏乞儿昏昏睡去。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听得几声鸡鸣,苏乞儿就醒了,伸了个懒腰,他从地上爬起来,随便找了棵树放水施肥。
收拾妥当之后,苏乞儿杵着竹竿向松竹馆的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约么小半个时辰,苏乞儿终于走到了松竹馆之外。
将破碗摆在身前,阚画子蹲坐在松竹馆门前,开始了进城后第一日的乞讨生活。
随着天色渐明,松竹馆门前陆续来了几辆马车接自家老爷回府。
一位位身着锦衣华服之人打着哈欠向外走出。
有位脚步虚浮的客人拉住另外一人衣袖扯着嗓子笑道:“我说张老板,你这体力可不错啊,你那屋里动静是真不小,都传到我这边来了。”
被唤作张老板之人得意地笑道:“昨日来这松竹馆之前,我喝了几口药酒,想不到效果甚佳,给那菊花累得,嗓子都哑了。”
先前说话那人贴近张老板几步,压低嗓音问道:“我说张老哥,是什么药酒,竟有这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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