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白面馍,他们也就逢年过节才能吃得到,平日里也只吃些杂面馍和咸菜。
出了门之后,姚静致向西望去,苏先生每次带他来的时候,都会在那边落脚。
每次他想嘘嘘的时候,苏先生都会叫他去远处的小树林中解决。
苏乞儿带他在好几户人家的墙根下悄悄嘘嘘过,因为那些人家不给些吃的也就算了,还拎着扫帚跳出来赶他俩走。
苏乞儿告诉他,尿完了就心里舒坦了,那些难听的话就不必记在心里了,没什么用,只会让自己更不开心。
还未改名为姚静致的姚狗儿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记性太好了,那些话他想忘掉,却总也忘不掉。
他就问苏乞儿为什么,苏乞儿就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告诉他,那是因为你听得还少。
物以稀为贵嘛,看先生我,听得多了,一点新意都没有,就再也记不住了。
至于先生是不是真的忘了,姚狗儿也不知道。
张府的墙根,干净得很。
姚静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举着馒头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