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先生,有人拦路!”
“几人?”
“四人!”
“问问何事?”
马车对面,十丈开外,浑身被雨水浇透的左右左抱剑于怀,剑是弟子何欤孝敬给他的那柄剑,他给起了个名字,余心。
曾经有位很喜欢他的姑娘,名叫于心。
一心练剑的他,心中对儿女之情并不上心。
不上心,于心就变成了伤心,伤心之后,于心嫁作他人妇。
万事可余着,唯独感情不可余。
这人呐,越是年纪大了,越爱翻一翻老黄历,那些个遗憾事便一桩桩地跳出来,指着鼻子嘲笑自己,最后落得一句,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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