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议到最后,与议事前没什么两样,而那位禁言之人,还被司马文德以不明事理,胡乱谏言为由罚俸半年。
这一次朝议,司马文德又一次输了,似乎他的那些小心思,全被袁世信看得透彻。
几次与袁世信交锋,司马文德已经心力交瘁,要不是其父司马相乐在背后支撑着他,他早已认命了。
绝大多数朝臣都站在袁世信那边,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次议事,国师霍星纬没有说话。
袁世信虽然依然驾五,可他的车辇以及拉车的马匹,却不及霍星纬的。
霍星纬的马车,是皇帝钦命工部为国师打造,所用材料与打造皇辇选料无二,而拉车的马匹,也与皇帝所用相同,来自御马监。
御马监中的马匹,是从西北那边培育出来的名贵品种,曰汗血宝马。
为霍星纬驾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身为国师府的车夫,这位相貌寻常,看起来一幅老实巴交模样的汉子,远没有城中其他那些达官贵族家的车夫那般跋扈。
是那种扔在人堆中,就找不到的那种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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