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画子笑了笑,对姚静致说道:“走吧,有先生在,没事儿的。”
姚静致点点头,跟在阚画子身后,进了张府大门。
已经收拾好思绪的苏乞儿远远地望着姚狗儿进了张府的大门,喟叹一声,将手中的破布条系在棍头,弯腰拾起破碗,慢慢向别处走去。
走了也好啊,以后还能省出半个馒头。
自己烂命一条,就像那臭水沟的癞蛤蟆一样,狗儿跟着自己,最多,也就变成另外一只识字的癞蛤蟆吧。
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狗叫声,想起一事的苏乞儿挥舞手中竹棍,大喝道:“看我独门绝技,打狗棍法!”
一阵疯魔棍法耍完之后,有些气喘吁吁的苏乞儿凄苦一笑。
老子就他娘的是一只癞蛤蟆。
姚静致低着头跟在阚画子身后,悄悄地打量着张府,生怕从哪里蹦出一条大狗来,咬他一口。
他有点想苏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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