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贤点了点头道:“尤其在军中,若没些真本事,确实难以服众,我倒是想知道,你当时让着他没有。”
吕一平嗤笑了一声道:“笑话,我若不留手,这小子只怕早已重伤了,我可不想天天见关关那埋怨的眼神。”
董士贤看了眼面不改色的吕一平道:“当真如此?我怎么听说那元夕与你平分秋色呢?”
吕一平一瞪眼道:“你这是又听谁胡说八道的?”
董士贤笑呵呵说道:“却是小儿从世侄女口中听来的。”
吕一平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董士贤道:“我说士贤兄,你这有些待客不周了啊,我坐这儿可是有一会儿功夫了,怎么连杯茶都没有么?这水也该烧开了吧?”
倒不是董士贤待客不周,而是吕一平的习惯,来董府喝酒,从不饮茶。
用他的话说,老子是来喝酒的,灌这么多水,酒往哪装?
董士贤不理会吕一平的打岔,继续追问道:“说真的,真有那么厉害?”
吕一平见躲不过去了,便开口说道:“与我只差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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