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东赞沉思片刻问道:“将军难道没有问过大师?”
鸠摩罗道:“自是问过,不过大师只是笑笑,并未多言,只是问我,究竟愿不愿渡他,若是不愿,他这个船钱就不交了。”
“船钱?”
鸠摩罗点头道:“大师就是这么说的,乌东赞,你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又何来船钱一说?当时我有心跟大师学本事,自然是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大师的话,我至今却是依然不懂!”
乌东赞想了想说道:“将军,也许大师的意思就是他话中之意。”
鸠摩罗抬眼看向乌东赞道:“话中之意?”
乌东赞微微点头道:“将军,也许在大师眼中,将军是摆渡人,而大师却是渡人。”
鸠摩罗笑道:“你这是说好听的了,我鸠摩罗如何敢在大师面前自称摆渡人?”
乌东赞轻轻摇头道:“将军,你有没有想过,禅宗所收弟子,都是哪些人?”
鸠摩罗叹道:“本帅也想不明白,为何禅宗偏偏心中想着哪些贱民!”
乌东赞干了坛中酒之后说道:“也许这就是慧明禅师说将军是摆渡人的缘由吧,只不过将军这条渡船上所载的,可不仅仅是大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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