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叹了口气,看向范建功道:“殿下你可知道,王上是先王的小儿子,若是那两位还在世的话,殿下应该还有两位大伯。”
范建功一愣,沉默片刻道:“冯副帅找本世子,难道就是为了跟我翻一翻老黄历?”
冯渊看了眼面色有些阴沉的范建功说道:“殿下,属下接到密报,几日前,王上设宴,小世子可是与王上同坐王座,殿下,您是大世子,属下说这些就想告诉一下殿下,将来这巴州之主,可未必就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范建功面色阴沉不定,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冯渊,沉声问道:“冯副帅与我说这些又是何意?莫非冯副帅愿意支持本世子?”
冯渊笑而不语。
范建功继续说道:“如今父王正值壮年,本世子做过多谋划,只会令父王不喜,冯副帅这么早押宝于我,是不是为时尚早了?”
冯渊看向范建功,淡淡说道:“殿下,臣下说句不中听的话,今日殿下能高坐首位,诸位将士所敬的,可不是殿下您,而是子阳城那位王上,殿下,别等到王府那位小殿下真正坐在王座之上,您再去跟他说您是长子,到那时可什么都晚了!”
范建功沉吟片刻道:“冯副帅所求为何?”
冯渊盯着范建功,沉默了片刻道:“殿下,臣下终究还是个副帅而已!”
范建功想了想,嗤笑道:“本世子还以为冯副帅是一心为本世子着想,原来也是为了自己。”
冯渊冷笑道:“殿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是殿下连个王位都争不来,臣又何须向殿下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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