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冱轻吸一口冷气道:“师父,难道割鹿楼是那人的手笔?”
贾南风将牌子收好之后说道:“说实话,为师不知,至于谁手中有这块牌子,师父同样不知晓,要不是那何向风找上师父,师父都快以为这块牌子没什么用了。”
宁冱叹道:“谁会想到,割鹿楼之人遍布天下!”
贾南风点点头道:“现在明面上看开,当下割鹿楼之主是扬州那位,不过当年那位曾言,我们可配合,未必需要完全听命于扬州那位。”
宁冱问道:“师父,那‘一楼’楼主又是谁?难道是扬州那位?”
贾南风道:“为师不知,‘诗情画意’四大楼主,我如今只见过‘意’与‘画’二位楼主。”
宁冱又问道:“师父,那这数字又是何意?”
贾南风刚欲开口,突然收了声,给宁冱使了个眼神。
宁冱点点头,走向门口,打开门。
范立业走进院子,喊道:“贾师父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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