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还在慢慢品茶的吕一平,好奇道:“吕叔叔,这喝茶不就是为了解渴的么?我刚好渴了,这么喝起来很解渴的,对了,您不渴么?”
吕一平不禁莞尔,元夕所言倒不无道理,便也一饮而尽。
的确很解渴。
元夕从怀中掏出贾南风输给他的棋子。
吕一平见状,想起在客栈门前元夕所言,便问道:“元夕,最后你胜了贾师叔,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连贾师叔都自认自己输了,这其中还能有什么不对么?”
元夕已打开棋罐,里面是一颗颗流光润滑的黑子。
他想了想说道:“吕叔叔,我与贾先生对战你也看到了,贾先生的暗器手法虽说不如我这惊雀指这般千变万化,却也别具一格,想必也是精通此道之人。”
吕一平沉吟道:“这暗器功夫不过是一种辅助手段,有人练,却不会专门练这门功夫。要说发暗器,叔叔我也会些,不过比起你和贾师叔来却是差了很多,我没想到贾师叔的暗器手法也这般厉害,想必是他已将本门武学练至极境,有精力去精研暗器功夫吧。”
元夕接着说道:“贾先生的手法准度都很不错,就是在力度的控制上差了些。”
吕一平看了元夕一眼,浅笑道:“要不你回去给贾师叔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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