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相林看了二人一眼,一看坳不过二人,索性掏出丝帕扔到桌上,“看吧,看吧,到底谁不是好兄弟你俩天天去松竹馆快活,可曾想过我了”
见二人伸手要去碰那条丝帕,董相林唰的一下,一手按在丝帕上面,警惕地说道:“看可以,别碰!”
被董相林的动作吓了一跳的许柳二人面面相觑,就一条丝帕而已,至于么
许一白白了董相林一眼,嘁了一声说道:“我说,相林,我俩不过是看看,还能给看坏了了么这松竹馆是你自己不去,可别怪我俩。”
柳元卿在旁点头道:“相林,我就不明白了,你不过是订了亲而已,要娶的又不是吕大小姐,你怕个什么再说了咱们去的又是雅馆,不过是喝喝酒,赏赏风月罢了,也不影响你董相林的名声啊,那付昕翰自认咱们南麗书院第一青年才俊,不也常带去喝酒么还时不时的留下几句诗文,你看他现在,不一样风光得很”
许一白在旁撇了撇嘴道:“相林,若不是咱腹中文墨真的比不上他,我真想压一压他那目中无人的气焰,什么第一青年才俊。”
说到这里,他见董相林怔怔出神,顺手一抽,便从董相林手地抽出那条丝帕展看一看,却是看到了那没有洗净的血痕。
“元卿,你快过来瞧瞧!”
不等许一白招呼,柳元卿已经凑了过来,抻着脖子盯着许一白展开的丝帕细细查看了一番,不太确定地看向许一白道:“一白,这难道是血迹”
许一白好似经过深思熟虑一番,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应该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