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轻没有理会茶客们的闲谈阔论,都是一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喜拿他人之事佐茶,当真是叫人心生恶感。
指尖轻叩桌面,他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走下楼来的劳广辊扔了块儿银子到柜台之上,说道:“老板,记着,下次老夫来了,换一种茶叶,老夫也换换口味,尝尝鲜。”
掌柜的不知这劳大人何故,收了银子笑着点头,目送这位背着手看起来不大高兴的劳大人离去。
慢慢走在街上,劳广辊突然觉得这人生好生无趣,为了口吃的,很多人拼个你死我活,为了个顺心意,也都舞刀弄棒,打打杀杀。
便是有了个安宁的日子,却又盼着出点事儿来,不然日复一日的活着,兜兜转转,如此画圈,依然是没意思。
如今的他,连仇人都不能手刃,便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活着过了三十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个名字他每天都要默念上一千遍,就是要告诉自己,纵是自己打不过,他也要试上一试。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许总有那么一天,他许弱会不如我劳广辊,哪怕是在其咽气前轻轻给上一掌,也算是自己大仇得报了。
劳广辊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找不到许弱,因为当年蓬莱阁也曾找过此人,却是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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