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完蛋玩意儿,留馆主吃饭的话都不会说么?我还寻思问问,既然馆主说了不收学费,是不是咱先前交的钱可以给退回来?”
李父咧着嘴干笑着,想了下然后说道,
“咱家胜娃儿那可是开山大弟子,那咱不得送些礼表示表示么?这时候开口要那个钱,你这不是让咱家胜娃儿在师父那里不讨喜么?咱不吱声,那意思不就是把那学费当咱送了拜师礼了?你个妇道人家,懂得个啥?”
李母一听,好似挺有道理,白了李父一眼,骂了一句,
“怎么?妇道人家怎么了?还嫌弃上我了?昨晚也不是谁?呼哧呼哧的,跟咱家胜娃儿小时候是的,吃也吃不够。”
李父傻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裤裆,唱着小曲儿,出门打酒去了。
心中想着,昨晚还不是见你那肚兜快被撑开了。
何义金去的茶楼。
茶楼老掌柜的亲自给何馆主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水,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腿间,拢肩弓背,陪笑着问道,
“何馆主,可是我家那孩儿在武馆惹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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