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元夕,张仲谦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上来就给银钱的话,好似咱们心虚,要凭这个银钱买路,多半会让这些兵卒猜忌,易节外生枝。适才他们盘查完了,咱们好像没什么可疑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这些人,如果对方随口说出一个可疑,那么可能咱们未必会这么顺畅,花些小钱,不过是买个心安罢了,况且归来的时候,多半还能买个脸熟。”
成是非好像明白,好像又不太明白,然后问道,
“那岂不是过往的人,都可以掏些钱过卡了?”
张仲谦拍了拍自己小舅子,然后说道,
“那谁知道呢?小非,咱们安然过卡就好了。”
成是非“哦”了一声,之后没再吱声。
旅途乏味,又是三人同乘,话再多也有讲完之时,况且三人的话题,本就没那么多。
张仲谦这几天一直在琢磨岳丈传授自己的内功,没有成云德在旁指点,他有些地方不是很通透,不得其解,本欲问问小非,奈何元少侠在旁,不便开口,只好自己闭目,心里瞎琢磨,先把之前荒疏的内功熟悉起来。
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挣了足够的钱,便可以用钱来买自己的平安。可后来他也明白了一件事,他这个可以买来他平安的钱,其实也会买走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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