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了,你掌门师伯也不肯跟魏将军低头,咱们紫阳阁如今当真是青黄不接了,你这代弟子,就剩下范达澈一人还算能撑得起咱们紫阳阁的门面。只是这孩子整日醉心于武学,对宗门之事一点也不上心。武学之道固然重要,可是这人情事故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步吉安思索着师父所说之言,倒是合情合理,只是这何向风又是何人,他为何又要插手荆州之事呢?
当着此人之面,步吉安不好直问其师,便是说道,
“师父所言合情合理,此举也是为了我荆州着想,为了江陵王着想,毕竟荆州与巴州虽说保持盟友关系,可说不准哪一天两州就兵戎相见了。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若是王上问起来,弟子也无法明明白白跟王上禀报。”
郑锡丁笑道:“可是关于何向风?你是想问为何此事由此人而起?”
步吉安没有说话,这时何向风开了口,
“实不相瞒,鄙人祖上,正是那柄天助剑的主人。”
————————————————
二十多天的舟车劳顿让成是非觉得出门远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到了张家布庄,张仲谦就开始着手安排布庄关张一事。
成是非得闲,便拉着元夕要去街上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