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岁有些茫然,如何才算不辜负?
师父讲了那么多书,可没一句话是告诉他如何能吃饱肚子的。
其实师父好像过得也不太好,有些时候他好不容易从南山那个小山头上抓来些野味儿,都拿去孝敬给师父了。
师父看着在他手中挣扎的小动物摇摇头说道,杀生啊,拿一边去。
除了第一次他乖乖地要拎着野味儿回家被师父喊回来之外,他都直接拎到伙房杀了开整。
师父吃得比谁都香,才不提什么杀生不杀生的。
爹娘从不管他往陶先生家里跑,因为他告诉爹娘,先生教他读书识字,心里还嘀咕了一下,还有习武。
自己可没有说谎。
虽然在庄子人眼里,这位算不上衣锦还乡的本家人性情乖戾,但是陈父对陶隐老先生还是很敬重的,因为他是位读书人。
并不指望着儿子将来能不摸锄头,但是他陈富贵觉得,多识些字便是一件好事,比如他,识字便比他爷爷多,岁岁这个名字便比富贵好听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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