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文看了眼张伯年,然后对成云德说道,
“世兄,我不如你,习武之人身体好,如今你正值壮年,我却日薄西山,打拼了半辈子,是该享享清福了,现在生意上的事大都交予伯年在打理,本来荆州那边是给仲谦的,可惜他运道不济,摊上这么个年景。这伯年也是小心翼翼,谨慎有余,怕自己的不慎给我张家带来损失,所以才有此一问,并非是信不过世兄,毕竟你们习武之人的事,我们知道的并不多,还望世兄海涵!”
此时张伯年起身对成云德行礼,然后说道,
“是小侄出言不慎,还请世伯见谅,世伯为我张家思虑颇多,伯年一直铭记在心。”
成云德伸手示意张伯年坐下,然后开口道,
“无妨,无妨,关于元夕此人,比起从外面雇佣的护卫,元世侄可谓知根知底之人,你们大可放心。至于元世侄的身手,这么说吧,易文兄,年轻时候的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平南城能与之相匹敌的,恐怕只有镇南军的吕将军了。”
听成云德这么一说,张易文的眼神一亮,开口说道,
“当真如此?不知那元少侠可有何要求?”
成云德又端起茶碗,茶是一旁丫鬟刚刚给添过水的。
喝过茶后,放下茶碗的成云德对着张易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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