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轻轻吹动茶叶,小呷一口,成云德继续说道,
“是小非想借此机会出去看看,央求于我。小非虽然是我亲传,可毕竟是年纪尚幼,又贪玩儿,因为功夫不到家,比起他姐夫仲谦强不到哪里去。”
说道这里,他对着张仲谦说了句,
“仲谦啊,你虽在武馆习过武,但是那并非是爹的看家本领。老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原来我也藏私多教了你一些本事,包括内功。但是毕竟师门传承,不好随便外传,所以我师门武学,你只学到了大半,既然此次出行凶险,我便也不顾及那么多了,待会儿事了,爹便把剩下的武学传授于你,虽然时间仓促,但是一路上你还有机会加以练习修行。小非正好也跟着去,修行上有什么练不通的,你们兄弟二人还能相互印证。”
张仲谦连忙起身,躬身行大礼,恭敬地说道,
“仲谦谢过岳父大人。”
成云德点点头,继续对张易文说道,
“小非要去我自是不会同意,只他一人,不添乱就不错了。他与元夕交好,便与我说由他来劝说元夕担当张府护卫一事,所以事情才有了这么个转机。”
坐在张仲谦对面的张伯年听闻成云德对张仲谦说话的时候,眼珠转了几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云德说完之后,没等父亲开口,张伯年便开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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