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他俩离开武馆,便很快开了这家金炜武馆,他俩带走的,还有不少我们这里的习武弟子。好,他们要开武馆,我也拦不住,也不该拦,凭什么我能开,他们就不能开,对吧。主要是他俩传出的话,太令我失望了。”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元夕给成云德把茶续上,问道,
“世伯,是什么话?”
“他俩说,跟了我这么久,做牛做马的,什么也得不到,不得已,才离开云德武馆的。”
说道这,成云德手掌轻拍了两下桌子,
“听听,这是人话么?不说我给他俩一口吃的,把他俩养大,就说他俩那一身本事,是凭空变出来的?离开没几天就开武馆了,他俩没有积蓄?走便走了,我没说些什么,他们倒想先占个大义来了。”
元夕有些不解,
“世伯在平南城这么多年,武馆什么风评人尽皆知,他们这么说有人信?”
成云德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世侄还是涉世不深,这大多数人,有又几个关心孰是孰非?不过是看个热闹罢了。最实惠的,不还是谁家武馆收的钱少些,教的本事多些。”
元夕点点头,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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