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刚才是跟我们开玩笑呢吧?”
成云德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相人相面,但大多数人看人都是先看衣着,所以才有了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老话。”
已经回身坐下的成云德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所以说眼力二字才显得格外重要。适才那少年元夕,你们就只看其表,年纪轻轻,衣着朴素。若不是千钧来信,我有心留意,老夫或许也就走了眼。自打他进屋之后,我观其步伐,气息,体魄,我便可断定,这元夕当得起少侠二字,他一定是经过高人调教出来的高手,而且从气势上来看,他应该是经历过真正的厮杀。”
听成云德这么一说,成是非还是不大相信。
“爹,您说这少年是个高手?怎么个高法?能打得过我对面这几位师兄么?”
成云德笑了笑,
“说句灭了自家威风的话,如果爹爹看得没错的话,恐怕目前爹爹都不是他的对手,要说十年前,不,五年前,爹爹或许可与之抗衡一番,毕竟拳怕少壮,岁月不饶人,不然何至于让那俩厮逼得老夫难堪至此?”
成是非一听,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差不了了。
坐在一旁的张仲谦进而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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