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付狩恶狠狠地吐了口吐沫,抬手指向城头,“好,很好,你有种,敢不敢告诉老子你的名号,老子倒是要见识见识,究竟是哪号人物敢下令用箭射老子。”
那名校尉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方才若是付狩硬闯的话,他未必敢说出“放”那个字来。
当然,他也在赌那个叫付狩的人不敢赌。
况且他能有今日,与现如今已是王上的范立业密不可分。
当然,当听说那位已经真真正正当上了巴州之主之后,他也曾战战兢兢,夜不能寐过几次,后来他找到自己的老朋友曲大志喝了几顿酒之后,便又不怕了。
他不信那位王上还会记得那夜发生之事。
他有些记不得那夜王上的手是不是扶在了他的屁股上,可每次他与曲大志喝酒的时候,他总会言之凿凿地说,他的屁股,一定是被摸过的。
曲大志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但是他贺力的的确确从一名士兵,成为了一名军官。
而他这个军官,正是王上亲口从楚将军那里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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