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霍振东看着她，放低了姿态，“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你消消气，你这样，弄得我在家里很难做。”
“一点诚意都没有。”慕十七道：“你要是道歉，至少得请我吃顿饭什么的吧？”
霍振东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行，去换衣服吧，我带你去吃饭。”
母亲的命令，不哄好他，他估计自己不用回家了。
不过慕十七似乎并不难哄。
“我不想换衣服。”慕十七说。
“……”霍振东扫了一眼她这样，“那我们就这样去吧。”
她自己都不怕丢人，他怕什么？
不过慕十七还是进去穿了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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